一个少年皇帝,掌权不到两年,却在宫廷里掀起一连串让人瞠目结舌的荒唐事。
姐姐被召入宫,姑姑被强封贵嫔,姑父被软留府中,宗室亲王被圈进猪栏。
一场无法停下的疯戏,直到血腥收场。
少年登基,宫闱失序464年,刘子业登上皇位,年仅十六。
外人以为他会依着祖制听辅臣安排,但他先拿刀子砍掉旧势力。
江夏王刘义恭、重臣柳元景等一个个被清算,手段干脆,毫不留情。
朝堂上震得人心惶惶,却也让这个少年皇帝觉得权力握在掌心,再没人能挡路。
母后王宪嫄过世后,朝中没有了制衡。
刘子业很快把心思转到宫门深处。
展开剩余92%最让人难以启齿的,是他把同父同母的姐姐山阴公主刘楚玉召进寝宫。
公主不是一两次进宫探视,而是被长期留住。
宫中私语说,楚玉与皇帝同寝。
皇帝为了满足姐姐欲望,还特意选了三十名“面首”置于府中。
宫女们眼睁睁看着这些青年男子进出公主处,谁也不敢多说一句。
荒唐不仅如此。
楚玉向刘子业提出,要让姑父褚渊陪她。
褚渊本是名重一时的大臣,娶的是宋文帝的女儿,按辈分确是公主的姑父。
刘子业竟然应允,把褚渊软留在府邸,不许随意出入。
褚渊多次坚拒,不肯就范,在外人看来几乎是走在刀刃上。
宫廷流言四起,谁都知道皇帝在纵容姐姐,甚至要拉姑父进局。
刘子业的行径一层接一层,像是在挑战所有的底线。
他不满足于满足姐姐,还强令妇人裸身在庭中奔跑,以供取乐。
殿内气氛怪诞,群臣表面顺从,私下却人人自危。
有人想规劝,但看到前车之鉴,谁敢多嘴?
刘子业的刀子落下去,连宗室都能瞬间灭绝,更别说外臣。
从即位到荒淫传开,只用了不到一年。
一个少年皇帝,宫中规矩被彻底打破,姐弟之间的关系,被他拉进寝宫。
强占姑姑,血溅姑父风声还没停,刘子业又盯上了新蔡公主刘英媚。
公主是宋文帝之女,论辈分,是刘子业的亲姑姑。
她已经嫁给了何迈,本过着平静的宗室婚姻。
可刘子业突然下令,把姑姑强行带入宫中,宣称公主暴毙。
为了掩人耳目,还命人找宫女的尸体冒充公主遗体,送回何迈府中。
何迈痛哭守丧,却始终觉得其中蹊跷。
刘子业却在宫中给刘英媚改号,让她以“谢贵嫔”的身份留在自己身边。
公主虽有抗拒,却被牢牢控制在深宫。
她的丈夫何迈很快察觉真相,妻子并未死去,而是被皇帝霸占。
愤怒压在胸口,何迈暗中联络,图谋起事。
计划败露在瞬间。
刘子业得知后,亲自下令讨伐,何迈被抓获。
刘子业没有犹豫,直接处死何迈。
新蔡公主依旧幽居在宫中,改名后的身份成了遮羞布,所有人只能沉默。
何迈的死震动了宗室,也让外朝更加噤声。
原本有人还暗暗期待这位驸马能救出公主,如今人头落地,彻底断了念想。
刘子业的狠辣表现得一览无余。
姑姑被夺,姑父被杀,一切在他眼里不过是理所当然。
这一年,宫中上下人人心惶惶。
皇帝没有任何节制,亲情、婚姻、伦理,全都被踩在脚下。
他要什么,就要立刻得到。
刘楚玉留在寝宫,新蔡公主被改名封嫔,褚渊被迫留在府中,何迈因愤而死。
两个女人,一个是姐姐,一个是姑姑,都在同一年里被卷入皇帝的欲望。
一个男人,一个大臣,一个驸马,也因为这段荒唐遭到羞辱和处决。
刘子业的权力像脱缰野马,谁都拦不住。
囚叔为猪王刘子业的目光落到了叔父们身上。
朝中几位宗室王爷,本该是辅弼之臣,却成了他拿来取乐的对象。
他命人把刘彧、刘休仁、刘休祐等人关进殿中,先是随意羞辱,继而逐个取绰号。
刘彧体态微胖,被叫作“猪王”。
他下令在院中搭木栏,把刘彧关进去。
外面摆上食槽,里面放残羹冷炙。
刘彧若要吃,只能趴在槽前,像猪一样舔食。
刘休仁被称作“杀王”。
刘休祐被称作“贼王”。
另有叔父被扣上“驴王”的称号。
这些人全被剥去衣物,推入深坑,周围铺上污泥。
白日里,他们赤身在泥水里打滚,夜里听凭随从呼喝,谁若不从,便有棍棒加身。
宫中内侍在旁观看,捧腹大笑,他们看着宗室诸王被辱,反倒觉得是一场表演。
刘子业乐在其中,常常亲自到场。
他坐在高座,手里拿着弓弩,逼叔父们学猪学驴,学得像,赏口饭,学得不像,当场射箭吓唬。
刘彧平日沉稳,如今只能低头学叫。
他心里明白,稍有反抗,便是死路。
刘休仁年少气盛,却被活活压服,一次,他不肯爬行,被侍卫按倒在地,口鼻流血。
刘子业冷眼旁观,笑着说:“这才配叫杀王。”
刘休祐更惨,被逼着背负石块,绕着猪栏跑圈,跑得慢,就有人挥鞭抽打,泥水溅起,汗血混在一起,宫中人看得心惊,却无人敢出声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这些叔父们像牲畜一样被圈养。
他们曾经贵为宗王,如今却在皇帝的掌控下,失去尊严。
刘子业从未停手,他要看到的就是这种落差,一边是帝王的至高无上,一边是宗室的卑贱无助。
这种戏耍成了他日常的乐趣。
外面的大臣知道宫内景象,却不敢多议。
传言传到市井,人们只敢背地里称这个少年皇帝“疯”。
可没有人敢当面质问,更没人能救出这些宗室。
刘彧被称“猪王”的名头渐渐传开,他本人却只能强忍屈辱,装作顺从。
夜里,他常常在牢房暗角咬牙,血都咬出。
他知道,忍下去才有活命的机会。
刘休仁、刘休祐等人心里同样清楚。
表面上装作听话,心里却在等一个时机。
时机没到之前,他们只能在泥水和笑声中苟延残喘。
刺杀之夜刘子业的荒诞越来越过火,465年冬天,他突然萌生念头,要南巡。
出发前,他打算彻底清理宗室,他放话,要把刘彧、刘休仁、刘休祐等三王一并杀掉。
宫内风声一传出,所有人心头一紧。
宗室已被圈养成牲畜,如今连命也保不住,这一举动,终于触动了暗处的刀子。
湘东国世子阮佃夫早已心怀不满。
他暗中联络近臣,开始筹谋,在他们眼里,这个皇帝已不是昏庸,而是危险,若不动手,迟早人人难保。
他们找到了主衣寿寂之。
寿寂之位在皇帝身边,出入寝宫最为便利,若要刺杀,非他不可。
几番劝说,寿寂之点头答应。
他们定下时机,就在皇帝夜猎之时。
十一月二十九日夜,华林园灯火通明,刘子业带着随从,说是要射鬼。
弓弦声在夜里回荡,火把照亮廊道,宫人心惊胆战,不敢靠近。
刘子业兴致正浓,不知暗影已逼近,寿寂之与同谋人手持长矛,悄然潜入。
等到刘子业转身拉弓,寿寂之猛地扑上。
矛刃划破夜色,直刺胸膛。
刘子业一声惨叫,倒在地上,年仅十七,命断寝殿,殿内顿时乱作一团。
侍卫冲上,却被反手压制。
阮佃夫的人马接应,把宫门牢牢控制,这一夜,少年皇帝的疯狂被血收场。
第二天,消息传出,被关押的宗室诸王获释。
刘彧踉跄走出猪栏,满身泥污,他抬头望着殿门,心里清楚,自己的机会来了。
随后,他被推上皇位,改元为帝。
宫中那些见过荒唐的宫人,噤声不语。
曾经的笑声,曾经的屈辱,一夜之间化作沉重的阴影。
外朝得知消息,先是震惊,继而松了一口气。
所有人都知道,这场杀戮必然要来,只是谁先下手的问题。
刘子业死得突然而惨烈,连个像样的送别都没有。
尸身被草草处理,历史上的名字被标记为“前废帝”。
他的荒唐与残忍,只留在人们的记忆和史书的字里行间。
夜风吹散血腥,新的帝王登基。
可在很多人心底,那段宫廷疯狂像刺一样扎着,拔不掉。
参考资料 《宋书》 卷九十七《列传第五十七》 《南史》 卷十三《宋宗室诸王下》 《资治通鉴》 卷一三一 宋纪十三 澎湃新闻·私家历史:《荒唐至极的宋前废帝:强占姑姑,囚禁叔父》 人民网·文史频道:《南朝前废帝刘子业的宫闱丑闻》 央视网·历史档案:《南朝的荒唐少年皇帝》发布于:河南省